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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页  »  早就说过  »  早选 | 声名不出里巷——高邮现当代文友印象

摘要: 如今,我们细品汪老的话语,看看已经发生了可喜变化的势态,一拨又一拨的文学人才已经走出里巷、走出高邮、走向全国,喜哉!喜哉!笔者在此仅对文学前辈和文友的印象记述如下。

汪曾祺在《岁寒三友》借季匋民的嘴说:“吾乡固多才俊之士,而皆困居于蓬牖之中,声名不出里巷,悲哉!悲哉!”这是汪老对当时现实的一种感悟,一种感叹。如今,我们细品汪老的话语,看看已经发生了可喜变化的势态,一拨又一拨的文学人才已经走出里巷、走出高邮、走向全国,喜哉!喜哉!笔者在此仅对文学前辈和文友的印象记述如下。

俊彦之士  声名不出里巷

上世纪二三十年代,高邮确实有一些俊彦之士,他们是《文盂》周刊社社长杨甓渔、汪老的国文老师高北溟及高的老师王淡明、国文家教老师韦鹤琴、汪老的父亲汪菊生等。高北溟家门上贴的春联是“辛夸高岭桂,未徙北溟鹏”,高北溟“徙”了,那仅是城内工作的“位移”,仍未走出高邮。汪老将小说文题定为“徙”,实质上是希望人才走出高邮,鹏飞六合八方,但结果是高北溟及女儿、韦鹤琴等人都未走出高邮,汪老只好空自嗟叹!翻阅《文盂》,文友为东坡生日填词作诗,高北溟填词感叹,“铜琶铁板,遏住西湖雪。骑箕一去,世间无此人杰。”杨甓渔也唱和道,“登台置酒,豪詠当风雪。笛声谁奏,紫裘知亦奇杰。”作为同事好友的韦鹤琴蜗居在大淖河边,因病卧床,高北溟就去看望,韦鹤琴便有了“蜗庐寂寂声闻远,却喜知音把闷排”的咏叹了。三垛年轻的吴伯槐在《文盂》诗文中获奖,他的诗句“柳叶生春含眼角,桃花新涨赴腮窝,引起了一阵柳线、柳丝、柳眉、柳眼等的咏叹吟唱,着实自娱自乐地热闹了一番,怎么能和汪老的“风流千古说文游,烟柳隋堤一望收”相比呢?

寥如星辰  创作后继乏人

建国初期,在高邮,谁是在省级以上报刊发表小说的第一人?《高邮县志》有记载,那就是赵福林。是他第一个在《新华日报》、《苏北日报》、《解放日报》、《工人日报》、《萌芽》发表小说《换滩》、《在学习道路上》、《潮》等。当时在淮北盐场工作,才20多岁,风华正茂,发表势头看好。可是,57年“反右”一场政治浪潮,卷走了他的政治生涯和创作权利,他被开除回高邮,从此不再动笔。

赵福林 诗翁八十笔未老

家乡的乡亲没有冷淡他,让他做教师、大队会计,当界首水厂厂长。改革开放落实政策后,他文心复萌,拜诗文书画联俱佳的文化奇才熊纬书为师,60岁学习诗词创作,刻苦钻研,进步很快。86年1月,高邮“盂城诗社”成立后,他以诗词的佳品力作确立了他的中坚地位。他在外地发表的作品,数以百计,且出版了几本诗集,成为以诗词走出小城的代表人物之一。

如今,赵福林91岁,身板硬朗,思维敏捷,仍然笔耕不辍,特地为笔者写此文填词一首《金缕曲·晚芳吟》,其上半阕是:眷恋萦思渺。忆纷纭,春寒锁定,嘤鸣遭妒。浪迹萍飘归故里,坦对无端滛雨。滋润泽,草芊花舞。风月肩挑诗骨健,率性真,重涉文华路。寻绮梦,乐章谱。笔者通看全词,赵老在感悟人生的同时,依然在讴歌当前的好时代,好日子,彰显了中国文人的可贵风骨。

建国后,陈正是率先“走出高邮”的诗人。高邮的第一首县歌《高邮是个好地方》,就是由陈正作词的。它以优美、通俗的语言为“金山银孔比不上”的鱼米之乡的高邮唱响一首赞歌,迅速传遍全县的各个角落。

陈正的处女作《九里荒变迁谣》在1956年发表,它直接讴歌解放后的农村巨大变化,翻身的农民拥有土地、春耕秋收的喜悦之情流淌在诗行中。

江苏文艺出版社出版了他的剧本《两双鞋》。后又出版诗歌集《运河风情》,他以运河这条母亲河为主轴,围绕着它的是风物、风情和人们的亲情、乡情、恋情。在《运河恋歌》中他吟唱道“妹妹家住河东岸,哥哥家住河西边,你把运河爱,我把运河恋,悠悠河水日夜流,流不断两岸情一片。”

诗人王鸿赞扬他的诗是根扎沃土中、花开篱笆旁的栀子花,始终散发醉人的芳香。

陈正参与了扬剧《夺印》的创作,还和胡永其等人创作了几个大戏的剧本,其剧在省市演出中掠金夺银,声誉鹊起。

徐桂福,又是一个较早写诗的人。“年轻的时候,会写点东西都是诗人,是不是真正的诗人,要看到他年老的时候。”(冰心语)从1962徐桂福发表处女作散文诗《梦游故乡》,1965年第一本诗集问世,迄今,已出版诗歌集《人生恋歌》等11本,近50年来,已在市级以上报刊发表文章及诗作1000多篇首,作品曾获中国文学研究院征文一等奖及其他几项大奖,收获颇丰。可以名正言顺地跻身“真正的诗人”的行列。

正是这位诗人于1965年11月参加了全国青年文学创作积极分子代表大会,受到周恩来总理的接见,他是扬州地区唯一的“农民诗人”。亲切的会见,巨大的鼓舞。徐桂福以此为动力,在诗歌创作的道路上不断前行。

一路歌吟,一路收获。思乡恋乡、热爱乡土、建设桑梓、享受文明是徐桂福诗歌作品的基调和多彩人生的底色。徐桂福成了扬名远近的“农民诗人”,加入了中国诗歌学会和散文诗学会。许多著名的作家、评论家给予他的诗作予以高度评价。白桦说他热爱生活,投入的是浓郁、真诚的情感,从而得到丰厚的回报。作为同乡的陆建华充分肯定从政的他对家乡的挚爱真情,为建设家乡与乡亲们一道流过血、淌过汗,一道分享家乡变化的喜悦,为时代唱颂歌,为农民道心声。

长期从事教育文化工作的徐桂福从未奢望自己的诗作传世,但愿它化作春泥更护花,从此,传薪光潜德,瞩望在后生。

参天大树  福荫高邮文坛

常说,十年树木,百年树人。一棵文化参天大树长成并反哺大地,确实不易。“不是一番寒彻骨,争得梅花扑鼻香”。任何一位大家都有这样的经历和感悟。

著名文学评论家、汪研权威专家陆建华在朋友吴周文的眼里,“老陆是一个事为汪先生所虑,情为汪先生所注,乐为汪先生所喜,忧为汪先生所愁的人。”笔者认为,这位热心肠、善作为的汪曾祺研究会会长,研读汪老为人为文最早,时间最长,研究深刻,是汪研者学习、研究的标杆,叫人难以绕过。

早在扬州师范学院读大一的时候,他就在《萌芽》上发表题为《一篇生动的唱词——评诗人王鸿》。其时正值饥馑年代,他拿着6元8角钱稿费到饭店嘬了一顿,享受了物质和精神上的愉悦。从此,与评论结下了不解之缘。他工作后,出版了《文坛絮语》、《全国获奖爱情短篇小说选评》、《陆建华文学评论自选集》。他在全国文坛引人瞩目的是他长期致力于汪曾祺研究,已著有《汪曾祺传》、《汪曾祺的春夏秋冬》、《私信中的汪曾祺》《汪曾祺与〈沙家浜〉》。他还率先主编了五卷本《汪曾祺文集》。这位“迷汪”的评论家有评论译成外文出版,有传记、汪的文集分别获紫金山文学奖和省政府文学艺术奖。有时,面对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”的势态,依然是泰然处之。汪研已成了他人生存在价值的一部分,生命不息,汪研不止。

今年,他协助江苏凤凰出版社推出珍藏本《梦故乡》,囊括了汪老一生写故乡的所有作品,再现汪老的故乡的梦境。

以汪研闻名全国的陆建华也写散文。写于1979年冬的《请听高邮民歌〈数鸭蛋〉》,是他的散文处女作。他的老师曾华鹏指出,陆建华的散文以真情、优美、清新见长,一篇怀念学友的《一支早逝的歌》竟然使曾老师潸然泪下。我尤其喜欢他怀念家乡、叙写师友、关心民生的散文。他的文章和他的“嘴”一样,流畅而不阻滞,俏皮而不庸俗,犀利而不刻薄,这大概基于他不卑不亢、勉力笔耕的“自得其乐”的写作观。《宁可湿衣,不可乱步》一文写的是陆建华的启蒙老师柏树深。我觉得柏先生有点迂腐,一个冒雨已经跨进管饭的陆建华家门槛时,突然又折回,重新斯文漫步走进陆家,可是衣服已湿透,这位恪守孔孟之道,重视举止礼仪的柏先生解释此举便是“宁可湿衣,不可乱步”。陆建华一直很敬重、关顾他。陆建华著书写文,计500万字,成了福荫当代、召唤后生的标帜 ,也是吟唱一首人生第二春的“不老的歌”。

陆建华关心家乡、反哺家乡、提携同道是有口皆碑的。青年业余作者自不必说,就是连年过半百的我当年的《一枝一叶总关情》也是经他修改后才发表的。家乡的文化活动,尤其是有关汪曾祺的活动,常少不了他的策划、身影、心声,也少不了他回报家乡、敬重汪老的挚爱真情。

学养丰富、学而不厌、笔耕不止的朱延庆。“你无论是在门内还是门外,都是一棵参天的文化大树!”这是文化人于上世纪80年代换届选举时写在朱延庆站在政府大门口一张照片背面的赞语。如今,从政多年的朱延庆跻身50位“扬州文化名人”行列,有此殊荣便是朱公。此信息城乡绵延,同道额手相庆。

担任过副县长、政协副主席的朱延庆系中国散文学会理事,著有散文理论专著《散文理论与赏析》,散文集《高邮》、《而立集》及续集,还著有《江淮方言趣谈》及趣话、趣事三本。

早在1985年,他写的文学评论《论散文的诗意》在《文学评论丛刊》总25期发表,评论就散文诗意的命题、特征、表达方式以及散文诗意的产生和发掘进行全面评述,尤其是对诗意的特征即素朴美、情韵美、理趣美、整体美、节制美及如何表现诗意、抒写诗意提出了独到见地。他认为散文作者必须具备道德化的人格和火热的激情,唯如此,才能奋力荡起双桨,和读者一道向着有益的目标善行远航。

朱延庆的散文构架承接传统,而他的作品语言优美、生动、清丽、隽永,很有“咬嚼”,耐人寻味。他推出的第一本散文集《高邮》被数以千计的学生作为历史教科书和作文范本来读。他评论散文的诗意,也追求自写散文的诗化。古有“唯有秦邮是醉乡”的诗句,他直接以诗意的语言一咏三叹:醉乡啊,秦邮,秦邮啊,醉乡!真是名不虚传!

《高邮》是《江苏县邑风物丛书》的第一本,也是广受好评的一本。汪老为此书作序。朱延庆与汪老交往颇多,汪老第二次、第三次回乡,都是朱延庆全程陪同。

新世纪以来,他全身心地投入对江淮方言的研究,已出版过几本集子。他对方言的正音、解读、释义以及用典,可以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,高邮难有人与其比肩。比如方言中的“搭浆”、“抽牵”、“拿乔”、“亢伤”、“劳事”等等,经他一点拨:原来这字还有这么多的玩意头。这是他对方言字词的正本清源、惠及后世的一大善事也。

朱延庆为人师者,桃李天下。王干、费振钟等都是他的高足,他在职大兼职文学理论,也有学员走上了文学创作道路,成名成家。即使中年业余作者,他引导他们深入生活,也写出人们喜闻乐见的小说、散文、报告文学等。

去年年底,国务院专家来考察验收高邮全国历史文化名城时,用一颗“文心”呵护着高邮的朱延庆作为特邀“导游”,向专家讲解高邮的名胜古迹、风土人情,一切都了然于心,如数家珍。这就是学养丰富、学而不厌、笔耕不止的朱延庆。

叶橹,原名莫绍裘。这位出生在南京的中国现代主义诗歌评论界的权威评论家,写诗歌评论极早。1956年2月《人民文学》发表了他第一篇诗评《激情的赞歌》。他认为当时诗歌界普遍存在“喊口号”的现象,而闻捷的诗却如一缕清风,清新、脱俗。诗评发表后,《人民文学》对他特别青睐,于是,《关于抒情诗》又很快发表,引起了全国诗歌界以致文学界的轰动。遗憾的是,由于政治运动,他在邮经受了20多年炼狱般的苦难生活。

复出诗坛后的叶橹的代表作之一《艾青诗歌欣赏》是在高邮师范任教时写成的。他认为艾青在上世纪40年代左右的作品,质量是最好的,不愧为中国诗坛的灵魂人物,可以影响两三代人甚至更多人。窃以为,叶橹也不愧中国诗评界的灵魂人物。这位满腹经纶的老师是在教师办公室写作的,有时和同事边讲话边创作,案头除了艾青的书就是稿纸。我曾经问过他,如果你要引经据典怎么办?他说,一般是化经典为自己的语言,实在要引用,回到宿舍再核对。这种不是书写而是流淌出来的诗评,艾青本人曾大为赞赏,诗评界的后生完全可以当成范文来研读。

叶橹对当代诗坛的贡献,不仅是他著有《叶橹文集》、《现代哲理诗》、《诗弦断续》、《中国新诗阅读与鉴赏》、《〈漂木〉十论》等佳作,而且是发现了昌耀、洛夫,推介了闻捷、公刘,与诸多名家各抒己见,共建和谐的诗歌评论界。更为可贵的是,面对变幻的诗歌界,他重视自身知识结构的一种重塑和构建,比如当代诗人将诗意和诗思糅合在一起,不仅仅是抒情和歌颂,从而开创诗坛评论新风,培育一代新人。

如果有幸成为莫老师的学生,那是人生三幸。王干、费振钟横空出世,与莫老师息息相关。诚然,高邮师范还有朱延庆等老师,对王、费等学生也是很有影响的。高邮师范学校有两棵枝叶繁茂的银杏树,一夜秋风劲,满地黄金甲,收获的是累累硕果,营构的是金色的文学世界。莫老师还出版过一本厚厚的散文集《感受季节》,汇集了大陆和香港发表的作品。我记得他写过一篇《那年明月夜》,记叙他在乡下被管制劳动的晚上,劳累一天后无力做饭,平时看管他的队长送来一碗食物,让他吃,没有多话,只有关切。如今,莫老师人在扬州,心系高邮,高邮人也始终对他心怀敬重。

与上述几位同辈的大家相比,金实秋则是一位杂家。他“承其家学,长于掌故,钩沉爬梳,用功甚勤”(汪曾祺语)。文学圈子朋友都称他为“杂家”,早年写唱词,并以唱词在《江苏文艺》以处女作问世。后来,他写评论、散文、楹联编注。著有《文坛管见》、《郑板桥与佛教禅宗》、《汪曾祺诗联品读》、《秦观研究资料》、《文人品粥》与几本关于楹联编注、赏析的著作,洋洋洒洒,几百万字。他研究过红学、秦学、太平天国历史,涉猎广泛,皆有所获。

他为人厚道、善良,行文时总是以一种理性、平实、雅致的语言细细品味、娓娓道来,以一种平等的视角与读者对话,而不是居高临下的颐指气使。他为人为文,始终保持一种低调,而不是故作矫情。一个真性情的人就这样快乐地行走在字里行间。

他搜集品赏楹联的力度很大、时间很长,且一直痴心不改。1996年,他花了6年时间编注的100多万字的《佛教名胜楹联》终于问世,它与《东坡遗迹楹联辑注》、《古今戏曲楹联荟萃》等关于楹联的书、文,以精确、通俗、生动的解读帮助读者进入“悦读”境界。同乡陆建华称金实秋的《汪曾祺诗联品读》是一本“意义非常的,很不一般的”书,有助于读者理解汪老作品的文学价值和社会认识价值。

尤其让金实秋感动的是汪老忙里偷闲为其戏联作序。

金实秋还热衷对佛教禅宗的研究,他在《禅风禅韵》一文中,从汪老的家世、作品和相关方面着眼,评价汪老作品的禅宗机趣和佛家旨义。他很欣赏汪老的“一花一世界,三妙三菩提”。他指出汪老的小说《复仇》体现了佛教“冤亲平等”思想,小说的结论是复仇者最终放弃复仇。小说《受戒》实际上是写“破戒”。

我自幼与金君为邻,从事写作后,我和他有三次合作。第一次是为许伟忠小说《蓝色的火苗》写了一篇评论,第二次是合作乡土文学长篇故事《王妙妙三送秦少游》,第三次则是专著《朱葵艺术传》。能与他携手踏歌而行的我,心里踏实得很。

木秀于林  全国竞显风骚

王干、费振钟受惠于乡贤恩师,现在又以绿荫如盖的大树福荫芸芸众生。

王干是新时期崛起文学评论群的佼佼者,是新的文学理论主张“新写实小说”、 “新状态文学”等的倡导者,践行者。

早在高邮师范读书时,就开始发表小说。课余,他曾将一篇文章送给老师朱延庆看看,朱老师顿觉眼前一亮,原来文章题目是《鲁迅作品里的标点符号》,这种独特的研究方向,不同凡响。

王干是汪曾祺十分关心和喜欢的后生之一。他第一次见到汪老是1981年秋天,汪老第一次回乡,在百花书场做学术报告,王干从家乡兴化坐船、乘车花了8个多小时及时赶到,终于见到精气神十足的汪老,聆听汪老谈自己的小说、谈作家、关于艺术本体、内部结构及文学语言,受益匪浅,可谓好雨无声,心灵有灯。1986年,25岁的王干在《文学评论丛刊》上发表了评论处女作《历史瞬间“人”》。王干说,这与他在文学研究所研究生班学习有关,听课、帮助导师整理资料,汲取了理论精华,认识上产生了核裂变的升华,为日后从事评论夯实了厚土。

王干从高邮调至北京工作后,成了汪老家的常客。他们谈文学、谈生活,有时对饮,兴致更浓。王干这位常客,后来送别汪老追悼会上,除了家人,痛哭流涕的就是王干。王干说,汪老不仅改变了他的文学观念,也影响了他的生活观念。他的座右铭从少年时代的“老三篇”变为“自然”,表示自己不再勉强去追求什么,不再刻意去表现什么。

于是,王干的《王蒙王干对话录》、《世纪末的突围》、《南方的证明》、《赵薇的大眼睛》等纷纷问世。

让人惊叹的是,王干和王蒙见过一面以后,王蒙便要求与王干进行对话。与王蒙坐而论道,畅谈文学,圆就了王干的巨大梦想。多少年来,无论是在《中华文学选刊》任主编或是在《小说选刊》任副主编,他都关心高邮的文化、文艺事业,提携文学新人,召唤小城更多文学青年走在阳光荆棘载途的文学道路上。

费振钟是全国著名的文学评论家,散文大家,文化学者,在全国文坛是耳熟能详的。他出生在兴化,起飞于高邮。文坛后生都把费振钟视为汪曾祺的“乡党”。费振钟在1985年第一期《当代文学》上发表评论处女作《摇曳多姿的艺术笔墨》,就彰显了他的文学功底与评论才华。同年,他和王干等人合作,撰写了《汪曾祺短篇小说的艺术风格——评描写故乡风土人情的小说》,这是他们第一次涉猎汪评,他们认为,是汪老以平淡素雅、返璞归真的“诗化”描写,为劳动人民勤劳、厚道的本质唱赞歌。汪老极喜爱这两位出手不凡的后生,以致次年回乡时对他俩开玩笑地说:高邮有了你们俩,我可以走了。赵翼如又将此话见诸于《文艺报》。费振钟王干成了从高邮跃上天空的双子星座,璀璨耀眼。

费振钟在上世纪主要从事文学批评,2000年后写作了大批的散文随笔。他出版的文学研究专著有《江南士风与江苏文学》、评论集《费振钟文学评论选》,散文随笔集有《堕落时代》、《悬壶外谈》、《黑白江南》、《古典的文化》、《为什么需要狐狸》、《中国人的身体和疾病》、《光芒与河流》、《普通中医》、《兴化八镇》等,曾获江苏省文学奖、紫金山文学评论奖、散文奖等多项奖项。费振钟评论既有对作家作品的评论,又有对文学发展趋向、某种文学理念及现象的考量。比如回归历史语言问题,他认为回到历史叙事,回到修辞,回到更大的中国式语境中,是大有可为的,他中肯地指出,当代作家存在语言上的匮乏,这其实还不是语言上的匮乏,而是重构经验和想象力的匮乏。

作为评论家、作家,他们的作品经受着历史的汰洗,也经受着世人的审视。评论家汪政指出,明时酒杯浇的是今日的块垒,《堕落时代》体现的正是如此的现实关怀和人文追问。费振钟很有分寸地把握行文的轻和重。即流动的是水一样的文字,不转的则是山一般的情怀,或博物,或读史,或灵动,或沉滞,要紧处全在中国文人“风骨”二字。费振钟就具有潇洒、正直的才子风度。

国学根底深厚、为人为文俱佳的费振钟一直关心“家乡”文学事业,在邮举办的两次有关纪汪的座谈会上都一直强调一种观点,怀念一位作家的最好方式就是不停地去阅读其作品,从而走进他的精神世界,领悟真谛。笔者以为,唯如此,一个作者才可以陶冶情操,净化心灵,感悟世事,写出人民喜爱的作品。

从高邮或取道泰州飞出去的胡永其、张荣彩分别在沪宁两地成绩卓著,美名远扬。

胡永其,出生在上海,“文革”中随父母回到祖籍高邮插队、读书、工作28年。那是摇曳在水上的川青,荡漾着人世间的无限深情,真挚的“故乡情结”早已在他心中浓得化不开,融入他的作品字里行间。

他钟爱诗歌、散文,主攻微型小说。《含羞草》(小小说)是他的处女作,舞文弄墨、剧坛弄潮是他的人生爱好。在邮作期间,任市文联副主席,曾作为执行主编正式出版了高邮第一本报告文学集《秦邮新韵》,并与陈正、徐桂福等人合作,创作大型戏曲《巧寡妇》、《天涯恩仇》,剧本及演出常常夺金掠银。

1995年他到上海后,作品质量有了升华,文艺创作人生更是实现了飞跃。主要作品有微型小说集《含羞草》、《婚礼》、小说散文集《财富》。戏剧作品集《风雨海棠花》。他创作并演出《宋庆龄在上海》等大型戏剧十余种,“宋”剧获中国第五届民间艺术节最佳编剧奖,小品《小品心》获文化部“群星奖”金奖,微型小说《翰墨缘》获“中国人口文化奖”优秀作品集,他的小说《陶四指》还入选初二语文教材。

这位浦东新区文化艺术中心创作研究室主任、副研究员、中国微型小说学会副秘书长的胡永其已不是艺海拾贝,而是剧海弄潮中的佼佼者,展示了他的创作才能和戏剧梦想,获得浦东开发建设杰出人才奖。

张荣彩,笔名:子川。之所以取道泰州起飞,那是因为他15岁时插队到东墩公社南平大队,十年磨炼,挥洒汗水,饱尝甘苦。十年艰辛付出,也收获了浓浓的乡情和真挚的爱情。知青返城,他和同样插队南平的妻子一道去了泰州。1986年开始从事文化工作。38岁时来到了插队时做梦也不会想到会居住的一个地方:南京,一晃20多年又过去了。春耕秋收,已成为著名诗人的他在诗歌、散文、评论、长篇小说等方面都有收获,出版了九本专著,迈开了时间的脚步,体现了生命的价值和穿越时空的能力。

子川现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、省作协理事、专业作家、中国诗歌学会理事、省诗学研究会副会长,其作品被九十多种年选、选本选载,译成英、法、德、日、韩等国文字。曾任《钟山》、《雨花》、《扬子江诗刊》编辑,获得过省优秀文学编辑奖、两届紫金山文学奖等。他的第一本诗集是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的《总也走不出的洼地》,散文集《水边书》写的是水乡的人和事。他与朱苏进合作推出的长篇小说《江山风雨情》大气磅礴,后来被改编成电视剧播映,令人称羡。学者评价:他的写作是“俯身向下的,不怕低到泥里去”的一种为人生的写作。

他的作品以亲情、乡情、真情衍化的感人形象和诗话语言,让人心旌摇曳。他始终没有忘记插队过的高邮南平,每次回邮,他总要去南平望望。同辈人以及年长者仍以“小十子”相称,因为他在家排行老十。笔者问过家学深厚的他,取子川为笔名,是否有“子在川上曰,逝者如斯夫”的内涵。他承认有此本意,但是他认为以子川为名,乃“小河流”意也。他说,在泰州,他参与倡导“里下河文学”,并请汪老题写。他说里下河不是一条河,而是指一个地域,纵横交错的小河流多矣,他只是其中的一条。笔者以为,他现在已是文坛诗海“弄潮儿向涛头立”的张荣彩了。

追慕先贤  创研成果丰硕

许伟忠、蒋成忠或研究先贤,或从事小说、散文创作,都是为文化名城构建一道璀璨风景线,都是为高邮文坛增添一抹辉煌。

许伟忠学生时代就发表《蓝色的火苗》,工作以后,在《滇池》、《雨花》、《红岩》、《芒种》等报刊接二连三发表小说。《雨花》上发表的《枸杞头》获精短小说奖,《芒种》上的《乳娘》被《中华文学选刊》选载。他还著有中短篇小说集《流逝的子婴河》。就在他的小说创作被普遍看好的时候,他以散文笔法推出了集学术性、史料性、文学性于一身的《悲情歌手秦少游》,在北京四大书店、大陆各地书店、以至港台书店作为畅销书问世,没有多久,就销售一空。这与往日小城作者买书号自卖书形成反差,令人羡煞。

左起:倪文才 许伟忠

习惯被看作风流才子的秦少游,却被许伟忠称为悲情歌手。他的依据是中国词坛历来有“千古伤心淮海词”之说,词评家也常说。恰恰是秦少游的悲情人生,与他的特殊个性禀赋相结合,孕育出少游的不朽词篇。因此,许伟忠以丰富详实的史料,优美生动的笔法向世人昭示:秦少游为情而生,为情而歌,正是这一曲曲震撼心灵的悲歌,唱响了婉约派一代词宗秦少游至高地位和千年遗风。著名秦学专家徐培均大加赞赏,对许的书越读越爱读,以至爱不释手。

秦学新秀许伟忠并未停步。2016年6月起,他与无锡中华秦观宗亲会俊彦之士一道,开始寻访少游踪迹的长途跋涉,走过少游任职、生活、漫游以及贬谪的8省50个城市和目的地城市,行程4万公里,收获奇丰。作为秦观研究者的他开拓了研究视野,丰富了研究内涵,提高了研究的驾驭力和话语权。他更加强烈地感到,悲情是少游一生的基调,愁苦、凄苦、悲苦构成了少游人生轨迹。寻访路上,他们发现了先前未知的杭州《龙井记》碑,丽水的秦淮海像碑(局部)、永州的《题大唐中兴颂》碑,都弥足珍贵。也发现了前人著作中的错误,将通向雷州的鬼门关误写为通向横州的路上。许伟忠还深切地感到,高邮把少游作为城市名片,其实,许多城市都在打“少游牌”,凡是少游留下的足迹、遗迹或纪念物等,都被当地政府建成景点、名胜、公园,最大化地讲少游融入历史人文与自然风光交织的美景中。少游在被贬谪路上,一路悲歌,也一路弦歌,他一路传播中国传统文化。宋朝统治者将他作为罪臣,打入地狱,让他遗臭万年,他却以光辉形象流芳百世。作为少游歌吟者的许伟忠近日出版的专著《足迹:追寻秦少游》将引人吟唱而行。

“从闻有人传其学问,殊可感叹也”汪曾祺在给陆建华的信中曾表示过一种担心,高邮人缺少对历代乡贤代表人物的研究,希望新成立的文联多做一些实事,比如搞王西楼研讨会。汪老回邮,多次有此嘱托。30年过去了,当时仅仅是文联会员的蒋成忠不负汪老的瞩望,交出了一份令人称奇的答卷。

现为中华诗词学会会员、省诗词学会理事、高邮盂城诗社社长的蒋成忠十年磨一书,于2010年出版了由他评著的《王磐作品评析》(30万字),诚如为此书作序的国医大师王琦所言,是蒋成忠锲而不舍、殚思积虑,广罗王磐作品,全面评析,并对过去相传的谬误,加以校订,使之璀璨再现,光耀乡里,功莫大焉。笔者以为,此书与《张綖诗余图谱》一样,在全国范围内填补对王、张研究的空白。

右三:蒋成忠

《张綖诗余图谱》是一孤本,珍藏某大博物馆,蒋成忠想方设法得之,扑下身子,倾尽心血加以研究。2016年以《张綖〈诗余图谱〉考辨》正式出版。博导刘勇刚评价,《诗余图谱》有三大首创之功,即填词格律创制,二体学说认定,三分法则创立;换言之,首创词谱,将词分豪放、婉约两派,把词分小令、中调、长调。难有人与其媲美。蒋成忠的辛苦劳作,也化为嘉惠词林、造福桑梓的万紫千红。

今年出版的《李必恒李贡诗选合璧》是蒋成忠第六部著作,他将尘封300多年的李氏犹如珠玑的诗作结集出版,重放光芒,在乡亲心中竖起一个偌大的惊叹,在秦少游、汪曾祺之间,竟有如此多的乡贤令人高山仰止。

尤为令人可喜的是蒋成忠不仅涉足诗、词、联、赋,而且散曲写得绝佳。这种格式严谨、用典贴切、意境深远的散曲,常令人难以驾驭,蒋成忠却应付裕如,已有百首散曲,正结集付梓。汪曾祺对高邮人未能传承先贤学问,觉得“殊可感叹也”。现可慰汪老在天之灵,后继有人矣。

林木森森  染就文坛新绿

高邮文坛林林总总的新秀作品,使笔者想起了汪曾祺短诗《早春》(新绿是朦胧的,飘浮在树杪,完全不像是叶子……)/远处的绿色的呼吸。尽管当年“老左”以异样的目光对其挑剔。笔者以为,文学创作需要早春季节,它所形成的新绿是具有无限的生机和旺盛的生命力的。

1984年夏天,高邮造纸厂工人20多岁的王树兴北上哈尔滨,是因短篇小说《偿还》获奖而去参加笔会,成了小城文坛的新闻。王树兴收获了喜悦,放飞了希望,决心走文学创作的路。33年后的今天,这位户籍仍在高邮的第一位加入中国作协的鲁迅文学院高研班学员、畅销书作家,接二连三地出版《国戏》、《裙带关系》、《咏而归》长篇小说、14部中篇小说,《好日子万万年》短篇小说,计200多万字。获奖、译成外文出版、改编电影,脱销后再版,成为去京十多年的王树兴十年树木、收获硕果的常态,在文坛和北漂人士中,他的名字耳熟能详,他的作品也正成了“学汪”、“似汪”、“脱汪”的践行。

一直关心、提携王树兴的王干为王树兴作序时指出,王树兴是一个阅历型的作家,能将丰富精精彩的生活阅历衍化为小说的资源,加之具有超凡脱俗的讲故事能力,因而他的笔下流淌着一个个庸常人的庸常生活,即他们在改革大背景下的喜怒哀乐,展示了具有淮扬风土特色的世态人情风俗画。

《裙带关系》以反腐题材,紧跟时代步伐,得到人们的广泛点赞。专家对《咏而归》有高度评价。指出小说以殡仪馆馆长荀西宁为主人公,既提出了死者也应有尊严的社会问题,也揭示了人面对死亡时应有的“咏而归”的姿态。也因为王树兴多次深入殡仪馆的生活,小说真实而不空洞,使这部第一次反映殡仪工作的长篇,给人以无尽的灵魂启悟。

周仁忠,笔名周游,是高邮高产作家,他的作品专集是小城最早进入市场销售的。

周游的文学创作起步于老山前线的猫儿洞,诗文多见诸于军旅报刊。退伍回乡后,曾一时没有落实工作,但并不影响他的痴迷,依然笔耕不辍。如今,他供职高邮民政局,前些年,一场重病康复后,生性豁达乐观的他创作渐入高潮,收获颇丰。他是《中国纪检监察报》的专栏作家,已经出版《孔子的绯闻——中国历史名人再解读》、《佛教胜地游》、《扬州记忆》、《男人的天空》、《飘逝的红颜》等文学作品集。计有480万字作品见诸《人民文学》、《人民日报》等报刊和专著。今年,他将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见诸报刊的“散叶”,加上新作,编成《心情的风景》出版,以游记、传记、随笔、评论营构了周游创作别样的风景线。

周游是属于阅读型与阅历型结合的作家。他读书极杂,既有经典名著,又有不少地方的史志野史。他利用各种机会周游全国,作品中不乏名山大川、历史人物,风光处引人入胜,众名人令人仰慕。读他的书是一种“悦读”享受,内容之丰、文笔之美、史料之实,让人品味到陈年老酒的清洌和醇厚。

笔者写过一篇《读周游游记的感悟》,在此不再赘言。笔者评价他的作品,只能是冰山一角。笔者还觉得,他写佛教胜地的游记,充盈着佛教真义和禅宗机趣。他深爱家乡。他说:“若把杭州西子湖比作雍容贵妇,扬州瘦西湖比作窈窕淑女,那么,高邮湖更应是‘约略西施未嫁’!” 文学创作,在周游的脚下。饱览群山,周游全国的周游的文学创作,永远在路上。

在高邮城乡,用心、用脚丈量家乡的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的长足发展,以一个个感人的故事和可亲的形象,为小城在读者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记。

同样都做过教师的姚正安、徐晓思无论是传薪或者是创作,都是在追求文明、和谐的生态美,这自然离不开郁郁葱葱的新绿。

姚正安,笔名朦胧,由于他的不张扬,很多人不了解他的文学创作轨迹。其实,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,他就在《江苏教育报》发表小说《消遣消遣》,头条,几乎整版。接着在《雨花》发表杂文《登高问题》,因此引人注目。此后,他坚持“我写我爱”,默默地写小城、农村的普通人的世态、风情、人生、况味,小说、散文、随笔从此一发不可收。

做中学教师的他被组织选入政界,他迅速转换角色,成了跟随在市里父母官后面的一支“大笔”,依然写普通人的人情风貌,营构他的意味隽永的独特文学世界。进入政界,要写的是领导人的讲话,调研报告,他只能忙里偷闲地弄潮文学创作的大海。

2013年,作为留守家乡的作家,他是加入中国作协第一人。次年,以散文随笔集《一种生活》,获得冰心文学奖。随着他的散文随笔集《我写我爱》、《回忆》、《我的父亲母亲》和长篇报告文学《不屈的脊梁》等200多万字问世,好评如潮,誉声鹊起。笔者不想重复别人的评价,窍以为,他的文笔洒脱、隽味、真挚,充满了哲理性、思辨性、深刻性。他的许多文章,回忆往事,心存善念,如植玫瑰,文有余香。无论是写的至亲朋还是不屈的脊梁张椿年,都是贴近时代,贴近生活的作品,都是在为讴歌当前好日子、好生活,弘扬正能量。

正业副业都很兴旺发达,多种“兵器”玩得娴熟精通。这是全国优秀教师、省特级教师、中国作协会员徐晓思从事40年教育工作和进行20年文学创作的真实写照。

1996年他的处女作小说《一路喜鹊窝》问世,便彰显才华。此后,他又出版《爱然后知教》、《母亲望着我》(扬州五个一工程奖)、《万年欢》等小说、散文专著,更引起文学界瞩目。他的文学作品散见于《雨花》、《北京文学》、《钟山》、《人民文学》、《红旗特刊》等计100多万字。曾获《人民文学》奖。从评论家、学者到文学同道从不同角度评说徐晓思。

徐晓思热衷并熟稔“非虚构”性文学创作。作品中的活脱脱的我就是徐晓思。自幼丧母的他经受世态炎凉,饱尝酸甜苦辣。他的自传体小说是一本生存的相册,记录成长的脚印,流淌着生命的长歌,既有对当今好时代的赞颂,又有对饥馑、动乱年代的鞭挞。他写乡俗,写旧事,酷似展示清明下河图,让人想起汪老的《大淖记事》,平淡的情节中拧下来的都是乡情乡思。

小说是写人物的。徐晓思写人物自然涉及到人性、野性、兽性,他写出人们的爱恨情仇、恩怨纠葛,始终不忘写出有益于世道人心的人性美、人情美,让人感到世间多美,人活着多好。

徐晓思的作品语言是独特的。过去笔者觉得他口语太俗,常常顺口溜似的一溜一大串。后来,读他的作品,发现他的语言是在方言俚语、地方小曲的基础上进行提炼、升华,形成一种乡土味浓、个性明显的个人文学符号,让人们惬意悦读,铭记在心。这使笔者想起高晓声的一名话“不是质数怎么算创作?”徐晓思正是践行此理念,创造性地一路走下去。

80后作家  文坛大放异彩

扫描文学创作人才,决不会忘记三荡口周边芦芽、扒根草冒出来的新绿。 

周荣池,1983年生于高邮市一个叫“南角”的村子。2005年11月以处女作《大地上的事情》发表于《散文诗》,并作为封面人物重点推介,因此崭露头角,《草木故园》是他的第一个集子。近几年来,他著有长篇小说《李光荣当村官》、《李光荣下乡记》、《爱的断代史》,传记《夜行者-毛福轩传》,短篇小说集《大淖新事》,散文集《村庄的真相》、《而立集》,评论集《一个人的批评》,有三部著作为扬州市文艺引导资金项目,获省作协重点扶持项目,获省作协作家深入生活计划项目。他是中国作协会员,省作协签约作家,成了高邮文坛年纪最轻,引人瞩目。《人民日报》、《文艺报》、《文学报》、《雨花》等报刊都有为他点赞的文章。

他用文艺形式演绎好人形象,发现和表达美好的人和事,给人以温暖与希望,弘扬时代的正能量,奏响时代的主旋律,这是他践行习主席在文艺座谈会上讲话的硕果,也是向人民交出的满意答卷。

文艺创作也在暴露落后与丑陋。周荣池以独特的视角,丰富的层次,理性的思考,不仅暴露个体人物和事的丑恶、愚昧,而且将笔锋直指经济发展中存在的问题,他直言,当美丽的村落变成废村的时候,发展的成果弥补不了社会的缺欠和心灵的伤害。我们的责任是汲取教训,尽量减少损失,让社会有一个文明、和谐的统筹发展。

他的作品更加关注土地的变化、生存的变化、人物心灵的变化,他笔下的乡土风情、风景、风俗皆可成为文学符号。他的文风自然、洒脱、隽永,语言生动、流畅,加之大量使用歇后语和俗语,人物便栩栩如生地伫立在读者的心中。对他有过很大影响的高晓声在邮曾说过,培养一个县委书记不易,培养一个出色的作家更不易,各级领导已在关注周荣池的成长。周荣池呢,他也准备扑下身子深入基层,使农村成为永恒为之记录与创造的现场。他在谈创作体会时直言,他写的是农村、土地,不管城市化进程如何加快,乡土是“最中国”的,而土地最终会是最光荣的。

平畴交远风,良苗亦怀新。高邮文坛充满一片盎然生机。有一批文友诸如雪安理、薛序、吴毓生、孙生民、王玉清、王梅香、张荣权、后金山、徐克明、黄士民、宋羽、夏涛、张鲁原等已经走出里巷、走出或正在走出高邮,营构了人才荟萃、群星灿烂的文坛天空。

江山代有人才出,不负神珠甓社光。高邮的丰富历史文化哺育了一代又一代人才的成长。而1984年体改以后,历届党委政府关怀扶助文化人才是事业兴旺、人才辈出的又一重要因素。尤其是被戏称为“文章知州”的朱延庆、倪文才等身体力行,率先垂范为大家做出了样子。倪文才著有纪实文学《故事里的故事》、《跨越国界的爱》,理论研究《中国邮文化》、《高邮传统文化概论》、长篇小说《驿站风云》。可喜的是,北京有人见到“故”一书,特地来邮拍摄专题片,长篇小说正着手改编拍电影。市人大主任张秋红和汪迷段春娟合作,主编了《你好汪曾祺》。长期以来,市宣传、文化、文联等有关部门的组织、引导、沟通、联络,文学创作人才的方阵永远走在实现中国梦的路上。

笔者相信,只要我们文友认真贯彻习主席在文艺座谈会上讲话精神,就一定会有更大的收获,高邮文坛也一定会有一个更加璀璨的明天。        

2017年7月写于长生沟畔

(敬请各位汪迷、各位文友批评指正   陈其昌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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